“恭喜主公,官拜晉侯!”戲志才雙手抱拳,眼中滿是喜色。
秦正面露苦笑,無奈的搖頭:“志才,你莫要打趣我。董卓老賊封我為侯,安的什麼心思,你難道不知?”
戲志才輕撫鬚髯,目光如炬:“主公明鑑,董卓雖包藏禍心,卻亦為我等佔據河北提供了絕佳契機。”他展開案上地圖,手指劃過幽州:“劉虞與公孫瓚素來不和,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再看冀州,袁紹與張燕、公孫瓚三方混戰,正陷入膠著。只要他們持續消耗,待其精疲力竭之時,主公便可揮師北上,一舉平定河北!”
秦正緊鎖的眉宇間忽閃精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志才高見,然則...”他忽地頓住,目光如炬掃視帳中,“若我受董卓封賞,袁本初、公孫伯圭豈不聯手討我?”
“幷州經董卓的圍攻,百姓疲憊,糧草耗進,不堪再戰?”秦正撫看著案上幷州的損失情況,聲音低沉,“董卓老賊的“晉侯”封號,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戲志才面帶微笑,從容道:“主公何須多慮?可遣使赴漁陽,明告公孫瓚:我們絕無覬覦河北之心。而是意在關中”
“公孫瓚會信?”秦正狐疑道。
“必信!”戲志才斬釘截截鐵,“其一,幷州和公孫瓚的勢力不接壤,公孫瓚斷無勞師遠征之理。其二,伯圭坐擁三州,勢力強大,未必看得上我們。其三,公孫瓚於劉虞爭奪幽州,正與袁紹爭奪冀州,只要要我們示弱,他絕無捅他們聯合的決心,相反,他會加緊進攻兩人,想要佔據河北。”
“公孫伯圭豈會將主公視為勁敵?”戲志才輕撫長鬚,目光如炬,“他正與袁本初爭奪冀州,斷無暇顧及幷州。”
“妙!”秦正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竹簡應聲而落,他眼中精光如電,“如此一來,袁紹必與公孫瓚火併,而我可坐收漁利!”
他忽地轉身,袍袖帶起一陣清風,“志才,你以為誰可擔此赴漁陽之重任?”
戲志才從容展顏:“毛玠,才思敏捷,能言善辯,且為上黨太守,政績斐然,實為不二人選。”
“孝先啊...”秦正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案上銅印,“上黨郡經他治理,糧倉充盈,民訟稀少,正合我“遠交近攻”之策。”
“即刻傳令!”秦正忽地站首身軀,聲音如金石相擊,“命毛玠為使,出仕漁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天意有常,人事宜審。昔光武中興,克定冀州,以成丕業;今董卓秉政,雖非堯舜,然冀北紛擾,亟需良牧。
秦正,性秉忠貞,志懷匡濟。前歲鮮卑入侵,正獨守幷州,以寡擊眾,挫其鋒銳;今歲河北多事,袁紹跋扈,公孫構隙,正能審時度勢,果斷出擊。其智足以安眾,其勇足以戡亂,實冀北之長城,社稷之重臣也。
茲封秦正為晉侯,食邑萬戶,統幽、冀、並三州軍政,便宜行事。其當效周勃安劉之忠,勿負朕託付之重。
詔到之日,速即奉行,勿使稽遲。”
“恭賀侯爺榮膺侯爵之尊!”董卓麾下謀士李儒之弟李翔躬身行禮,滿面春風,秦正先前那番冷落之態早己蕩然無存。
秦正端起酒爵,笑意盈盈:“李先生遠道而來,一路鞍馬勞頓,請滿飲此杯!”
“侯爺謬讚!能得見侯爺這般人中龍鳳,李某三生有幸!”李翔舉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秦正擊掌讚歎,“傳樂師起舞!”
殿內頓時絲竹盈耳,舞姬翩躚,文武諸將觥籌交錯,一片歡騰。李翔起身拱手道:“晉侯明鑑,如今冀州之地逆賊肆虐,黎民飽受塗炭之苦。陛下與相國雖心繫蒼生,然力有不逮,正需侯爺您力挽狂瀾。臨行前,陛下再三囑託,望侯爺速平冀州之亂,還百姓以安寧。”
“陛下,相國心憂百姓,實乃社稷支付,我秦正既然當此重任,定當報效陛下”秦正眼神恭敬,認真的看向李翔說道:“請轉告陛下,相國大人——秦某既受漢室恩封,自當效忠朝廷。不日我就出兵絞殺冀州逆賊,換百姓安寧”
李翔見秦正如此上道,滿臉興奮“晉侯有如此之心,真乃社稷之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