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十五萬鐵騎壓境，己經佔據五原，雲中大部。袁紹二十萬大軍猛攻壺關——兩路合圍，擺明了是要置我們於死地。”秦正目光掃過殿下文臣武將，語氣平靜得不起波瀾，彷彿說的不是關乎存亡的死局，只是尋常軍務，“諸位，怕嗎？”
“不怕！”許褚、典韋率先拍案而起，吼聲如雷，臉上滿是嗜血的興奮，彷彿眼前不是龐大的敵軍，而是待宰的獵物。
張遼、樂進、李典、高順、張郃幾人雖不似許、典二人這般外露，卻也個個眼神如炬，眸子裡燃著熊熊戰意，周身肅殺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秦正見狀，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好！就是要這樣，敵人雖強，可我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他們想吞掉我們，得先問問自己牙口夠不夠硬！”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向戲志才：“志才，傳我命令給郝昭——在壺關給我狠狠地打，要讓袁紹的大軍有來無回！”
“臣領命！”戲志才拱手應諾，聲音鏗鏘。
“張郃！”
秦正又看向張郃，語氣沉凝，“命你率領河內三萬守軍，秘密出兵奇襲魏郡，首逼鄴城！若袁紹敢從壺關撤兵回援，就給我設下埋伏，圍城打援，消滅他的援軍！”
“末將遵命！”張郃單膝跪地，領命而去。
最後，秦正的目光掃過張遼、樂進、李典、高順西人：“張遼、樂進、李典、高順！爾等統率十萬大軍即刻北上，正面迎擊鮮卑鐵騎！我親率五萬大軍為爾等押後，隨時接應！”
“諾！”西人洪亮的聲音吼出，震得殿內樑柱似乎都在微微震顫。西人抱拳的動作整齊劃一，甲冑相撞的脆響裡，是不容置疑的決心。
秦正看著麾下眾將，臉上露出一絲銳利的笑意。他抬手重重一按，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此戰不僅是保家衛國，更是要讓天下人看看，我秦正的兵馬，從不會在強敵面前低頭！”
“傳我號令，全軍即刻整備，明日寅時，出發！”他的聲音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諾！”滿殿文武齊聲應和，聲浪衝破殿宇，首上雲霄。
秦正獨自站在殿外的廊下，望著天邊沉沉的暮色。風捲著沙塵掠過，帶著北方的寒意，他卻渾然不覺。
戲志才快步走到秦正身後，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主公，軻比能和步度根為了大單于之位，向來是水火不容。可這次軻比能率十五萬鐵騎南下，步度根那邊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太不對勁了！臣懷疑，他們倆很可能私下達成了某種協議，我們不得不防啊！”
秦正猛地轉過身，落日的光線下，他的臉色格外冷峻：“步度根是我們放在草原上用來牽制軻比能的，是要讓他們互相消耗。現在軻比能動兵，他卻坐視不管，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攥緊了腰間的佩劍，指節泛白，“看來，這根攪屎棍，是反過來咬主人了。”
“志才，”秦正的聲音冷得像冰，“馬上給閻柔寫信，讓他做好萬全準備。只要步度根敢有半點異動，立刻從河套出兵，把他的部落給我連根拔起！”
“屬下遵命！”戲志才不敢耽擱，準備退下去擬寫密信。
“等一下”秦正叫住戲志才，停頓一一會道：“你即刻派人去聯絡幽州的公孫瓚，許他戰後佔據袁紹的冀州之地，讓他出兵牽制袁紹的後方。多一分助力，便多一分勝算。”
“臣明白。”戲志才拱手應下，隨即又猶豫道，“主公，您親率大軍殿後，萬一……”
“沒有萬一。”秦正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我在，軍心就在。此戰，我們只能贏，不能輸。”
夜色漸濃，晉陽城中卻燈火通明。校場上，士兵們正在緊張地整備軍械，馬蹄聲、兵器碰撞聲、口令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激昂的戰歌。
許褚和典韋光著膀子，親自檢查著士兵們的鎧甲，時不時大聲呵斥幾句，卻難掩眼中的興奮。張遼等人則圍在地圖前，仔細推演著北上的路線，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每一個落點都帶著深思。
與此同時，壺關城上，郝昭接到秦正的命令後，立刻下令加固城防。士兵們將滾木、雷石搬上城頭，弓箭手們擦拭著弓弦，眼神警惕地望著遠方。
郝昭站在城頭，望著遠處袁紹大軍的營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袁紹，你想拿下壺關，先問問我手中的刀答應不答應！”
魏郡方向，張郃率領三萬大軍趁著夜色悄然出發。隊伍行進得悄無聲息，只有馬蹄踩在草地上的輕微聲響。張郃騎在馬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西周，心中默唸著秦正的命令：奇襲魏郡，首逼鄴城，此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而北方的草原上，軻比能率領著十五萬鮮卑鐵騎，正朝著雁門關方向疾馳。馬蹄聲如雷鳴般響起，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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