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招式很費體力。
常月利用蜃景扳回來兩局,讓比分來到了5:4,領先於跡部。
雖然常月領先,但是幸村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他看著常月那不正常的出汗量,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往常順滑的頭髮已經糊在臉上,被常月一把往後捋,將精緻的面孔全部露出來,眼中閃爍著不服輸的光。
想贏,這一局是第三局了,只要這一局贏了,立海大就是冠軍!想把勝利帶給幸村!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體力戰本身就是跡部的強項。
跡部體力消耗雖然也大,但是出汗量沒有常月那麼驚人,不像常月那把身體裡的水都擠出來了一樣。
“呼哧呼哧。”常月聽到自己沉重地呼吸聲,心跳聲也快得不正常,手臂像灌滿了水泥,每一個回球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終於,常月的精神力即將耗盡,蜃景無法維持,真正的球路出現在跡部的眼中。
比分來到6:5,跡部領先。兩人獲得一分半的休息時間,補充水分,之後開始搶七,就沒有休息時間了。
這場比賽已經開始了一個多小時,不管是常月,還是跡部,對於兩人的體力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跡部將毛巾蓋在臉上,坐在休息椅上不說一句話,旁邊的冰帝眾人也不敢打擾他。
幸村看著常月哼哧哼哧地大喘氣,有些擔憂:“還好嗎?明醬。”
常月將一瓶水從頭淋下,讓自己清醒一下,抬頭衝著幸村揚起一抹微笑:“沒問題的,部長。”轉身回到賽場。
比賽重新開始,跡部發球。
常月在上一世的時候,知道跡部逢搶七,必獲勝的傳言。但是他還是要試一試,試一試能不能將勝利從跡部手中搶下來,他不想讓幸村失望。
經過短暫的休息,常月身體裡又聚集起一小部分精神力,開始使用蜃景。
跡部將左手食指搭在兩眼之間,將眼力運用到極致,他“看”到了球真正的路徑,“這麼短的休息時間,你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你使用蜃景了吧。”,跡部說完,將球回擊到常月的場地。
“那又怎麼樣?我只要模糊你的感知就好了,不需要真正的蜃景。”常月反擊到,製造出一左一右兩個球路,讓跡部選擇,如果選不對,另外一個正確的球肯定來不及回擊。
跡部:“哼,你的體力已經到底了吧。”這句話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常月已經沒有力氣去反駁他了,只盯著球,將所剩無幾的體力都用在接球回擊上。
“大比分6:6,現在進入搶七,跡部發球。”
“不愧是冰帝的部長啊,居然能跟立海大打到這個地步!”
“我都吃了個午飯回來了,這兩個人還沒分出勝負啊?”
“如果立海大的那個選手輸了,那整個關東大賽,就只有冰帝的部長勝了立海大一局啊!”
“這兩個真的是一年級嗎?不管是那個冰帝的部長,還是立海大的正選,都好厲害啊!”
跡部和常月的這局比賽已經開賽了快兩個小時了,球場周圍的觀眾來來去去已經換了幾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