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常月終於能穩穩地站在地上了。
不再是像兩歲孩童扶牆學步那般顫顫巍巍,雙腳踩實地面的感覺讓他安心不少。
上午花江醫生查房時告訴常月,如果下午身體沒有出現反覆的情況,明天就可以開始逐步恢復訓練了。
醫生的原話雖然是“逐步恢復”,但在常月聽來,這簡直就是發令槍:你可以去後山見世面了!少年!
中午休息時,立海大幾人湊在一起低聲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不再等到明天早上,今晚就直接突襲後山基地。
不過在出發前,必要的準備工作還是不能少。
幸村確認常月已經完全記住了路線圖後,拍板定下了計劃:“今晚十一點,在宿舍休息室的水吧集合。明醬,你剛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收拾一下必需品。”
常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精市,你說這話的語氣,怎麼搞得像我要去後山屠龍一樣?
眾人約定好各自帶上認為需要的東西,確認好集合時間和地點後便散開了。
常月則繼續留在病房裡休養生息,為了保證晚上能有充沛的精力。
下午的時候,鬼和入江過來探望了一次。
本想看看常月的情況,沒想到推門時發現他居然還在睡。
兩人雖然有些詫異,但也猜測是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便沒進去打擾,在門口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傍晚依舊是幸村陪著吃飯。
常月吃完後,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各自分開去準備晚上的活動了。
晚上十點整,手機鬧鈴剛響了一聲就被常月按掉了。
足足睡了三天,常月此刻感到精神無比飽滿。
他下床走了幾步,發現走路已經沒有問題了,但如果跑起來的話,腦袋還是會有一絲輕微的暈眩感。
常月在房間裡無聲地蹦躂了幾下,試探著身體的極限,發現這個程度的暈眩感還在可忍受範圍內,便沒再在意了。
他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整理好儀容,換上了幸村提前備好的輕便T恤和運動短褲。
隨後將房間簡單收拾了一番,確認無誤後,便揹著包朝宿管處的水吧走去。
到達水吧時,幸村和柳生已經到了。
“精市、比呂士,只有你們到了嗎?”
常月環顧四周,沒看到另外兩人的身影,隨口問道。
因為宿舍安排的原因,幸村和常月分在同一間。
幸村順手將帶來的網球包遞給他,語氣平穩地回答:“丸井和赤也還沒到。小海剛才落了東西,服部陪他回去取了。”
聽到這話,常月接過球包的手微微一頓,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沒人帶路的話……赤也真的能順利找到這裡嗎?”
他忍不住在心裡補了一句:最後該不會變成全員尋找赤也的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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