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蔗看著牧孜墨,也不說話,只一味地掉眼淚。但又不像那些讓人厭煩的熊孩子一樣哇哇大哭,只是低聲抽泣,眼淚和流不幹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牧孜墨整個人顯得有點不知所措,連忙輕哄“不哭了好不好,我下次出去也帶著你好不好?肯定不會在留你一個在家,而且我和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有人再來找你麻煩好不好?”
牧孜墨用手給他抹著眼淚,根本抹不乾淨,另一隻手被許明蔗拽著抽不出來。
只能帶著人走到水井邊“,先鬆開手,我打水給你洗洗臉。”
許明蔗不聽,從一隻手拽著變成兩隻手拽著,就是不放開,臉上的淚還在嘩嘩的流。
牧孜墨沒法子,只能將人擁抱在懷裡,摸著頭髮,從頭頂摸到髮尾,慢慢的給他順氣。
“別哭了,你和我說說話呀。你這樣一句話也不說,我要打水你也不讓。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說著就要去看傷口處有沒有血滲出來。
許明蔗抽抽噎噎的不讓動,整個人哭的直抽抽,一吸一吸的,好半天才開口“你買上東西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剛走到城門口,就收到你在家被人欺負的訊息,這不一路上風馳電掣的趕回來了嘛。”
緩緩鬆開許明蔗,讓他拽著自己的衣服,兩隻手用力的壓著水井“幫我把桶放在這好不好?”
許明蔗點點頭去拿桶。
——
“來,洗洗臉,要不眼淚蟄的疼呢。”
許明蔗倒是很聽話的去洗臉,就是洗完以後接著流淚。
牧孜墨看許明蔗哭到停不下來,想拉著人找個地方坐一會兒,眼睛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也沒找到能坐的東西。
悲慘的情緒湧上心頭,“嗷”一嗓子,就開始嚎。
這一嗓子給許明蔗整蒙了,反過頭來開始哄她。
急著想扭過身子想給她擦眼淚,卻被人箍在懷裡動彈不了“你別哭啊。對不起你別哭啊。”
牧孜墨在後面情到深處是真的掉了兩滴眼淚,但一開始純粹在乾嚎,聽著許明蔗著急的聲音,才慢慢說“我不哭了,你也不哭了,咱倆都不哭了好不好?”
許明蔗還是吃了沒上網的虧,不然他就能刷到,網上傳授的帶娃經驗裡就有這一招“在小孩子哭鬧的時候,做家長的只需要哭的更大聲,小孩保準就不哭了”
這法子不知道對剛出生的小孩管不管用,反正是挺缺德,但是對許明蔗有用就行唄。
許明蔗用力點點頭,還帶著哭腔“不哭了。我不哭了。”
牧孜墨把人鬆開,但許明蔗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要哭不哭,整個人好像被籠罩在深深的陰霾裡。
她為了讓許明蔗開心點,就和他說“等你傷好點了,我帶你騎馬去城裡吃飯吧。然後咱倆去布坊買兩塊紅布,再縫個小人怎麼樣。”
“給你放到鞋子裡,以後肯定沒人來惹你了。傷徹底好了以後,我在帶你去山上上香,咱們祈求一下神仙保佑咱倆。”
許明蔗聽到後,想起那些在自己生命最後關頭給予自己溫暖的方丈和小師傅們聲音很輕的說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