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說道“要成親了,那一禾的姓氏該改一改了。阿母做主,一禾改回你親母的姓氏,我記得她是姓林。”
話剛落地,齊一,不,林一禾猛的撲到阿母的懷裡“阿母!”
“好孩子,別哭啊,這都是喜事,不哭了啊,再哭阿母要生氣了。”
林一禾被阿母和從前一樣的說辭,逗得破涕為笑。
從前只要她倆一哭,阿母都會說“好孩子,別哭了,再哭阿母要生氣了。”
可阿母從來沒有真的生過她倆一次氣,氣的最狠的時候,也只是讓阿父揪著她倆的耳朵,去牆角罰站。
不多時還會因為心疼,不了了之。
齊三水和林一禾的婚事辦的很圓滿,很順利。
林一禾穿著嶄新的喜服,紅蓋頭藏住了他因為興奮,緊張有些顫抖的嘴唇。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嫁了,可他還是分外緊張。
齊三水從蘇阿父家接上新嫁郎,拜別母父的時候,蘇阿父往他手裡塞了個紅布包,有些哽咽的囑咐著“要好好過日子,要好好的。”
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齊家,鞭炮炸的噼啪響。
新嫁郎跨火盆的時候,是齊三水直接抱著過的,她捨不得她的夫郎受一點罪,吃一點苦。
拜堂時,司儀洪亮的聲音唱到“夫妻對拜”時,紅蓋頭的邊角,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齊三水的額頭,她的臉“騰”的一下,紅的像開了閃光燈一樣,想藏都藏不住。
在滿堂起鬨喝彩的聲響裡,兩位新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臉埋得更低。
入夜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紅蠟燭太亮,晃了眼。還是醉意湧上了心頭,齊三水只覺得她醉的厲害。
輕輕的挑開紅蓋頭,看見林一禾羞紅的臉,讓她醉的更厲害了。
‘我敬愛的母神啊,如果這是夢,就讓我沉醉在其中,一睡不醒吧。’
“看呆了?”林一禾充滿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將她的思緒猛的拽了回來。
明明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厲害,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反而啞了呢。
桌子上放著用紅繩系在一起的兩隻葫蘆瓢,裡面是冒著熱氣的合巹酒,齊三水拿起一隻遞了過去。
指尖碰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被燙了似的縮了縮。
窗外的月亮爬上窗臺,照在那對交握的手上,月亮也在為她們送上祝福。
齊三水不停的動作,和
林一禾忍耐不住發出的聲音
將月亮羞得都藏了起來。
“阿禾,好阿禾,我愛你。”
回應她的是充滿哭腔的、顫抖的、已經不成調子的“妻主~”
。溉灌的水開不離就本稻禾,吧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