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樂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陛下看重牧晴,我沾著牧晴的光,被陛下收做義子,還封了縣主當。”
沈競之看著提到牧晴就眼神飄忽,臉色泛紅的淑樂,認真的問:“你和那個牧晴現在是什麼關係?你喜歡她是不是?”
淑樂臉更紅了,但想到什麼似的,瞬間又變得煞白:“我…我不知道。牧晴對我很好,很好很好。”
正說著,牧晴便走了進來,對沈競之說道:“走吧,陛下得空了,要見你。”
沈競之和牧晴走在宮道上,鄭重的說:“在下還沒謝過牧大人對淑樂的照顧。”
說完便深深的鞠了一躬:“還要多謝牧大人,要是沒有牧大人,在下可能都見不到淑樂了。”
牧晴早就聽到她倆在屋裡的嘀嘀咕咕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關係。”
沈競之道完謝後,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牧大人對我家淑樂是什麼看法?”
牧晴不知道為什麼,在屋外聽到淑樂說不知道的時候,就有些煩躁。
現在聽到沈競之還問問問,不耐煩的回道:“淑樂很好,你不好。”
沒走幾步,御書房已經到了,牧晴沒繼續理她,大步的邁了進去。
徒留沈競之在外面,等著蕭明的召見。
“草民沈競之,拜見陛下。”
“免禮。早就有所耳聞,江南沈氏清門望族、澤被一方,是江南一帶的活神仙。”
沈競之剛起身,聽到蕭明這麼說連忙惶恐下跪:“草民沈氏一族,不過江南尋常百姓,祖上留下‘向善’二字,族中姊妹做些修橋補路,濟困扶危的微末小事,竟蒙鄉鄰錯愛,陛下垂聽,草民闔族實在是惶恐。
‘清門望族’‘澤被一方’‘活神仙’這般稱頌,草民萬不敢領。一族能安穩行些善事,皆賴陛下聖德如天,讓江南風調雨順,百姓安康,才有草民等出力之處。
草民代全族叩謝陛下隆恩,往後唯有加倍謹守本分,不辜負陛下聖明,不辜負鄉鄰信任,願陛下聖體安康,福壽綿長。”
蕭明笑出了有錢人的笑聲,指著沈競之對牧晴說:“瞧瞧,多跟人家學學,看看人家多會說話。”
牧晴坐在一旁並不知聲,聽到蕭明這麼說,反而站起身行了一禮:“陛下和她慢慢聊吧,臣這個說話難聽的人,要去哄人吃飯了。”
說完也不等蕭明回話,轉身就走。
沈競之被牧晴的態度嚇得大氣不敢喘,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生怕蕭明會發怒。
蕭明不僅沒發怒,反而習以為常的讓順福把門擋住:“他離了你又不是不會吃東西,你老老實實的待著,等會和孤聽刑部的彙報。”
隨後又考察了一下,沈競之的文化水平,還有對於政治方面的思考能力。
蕭明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沈氏一族的人,來年春闈孤等著你的好訊息。”
又尬聊了幾句,便讓人退下了。
遠在皇女府的蕭承翊,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一種渾身不適的感覺又浮現出來。
前幾天就這樣難受過一次,這次的不適來的更猛。
痛苦的跪在地上,單手捂著頭,疼到將手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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