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城裡玩的花啊,嘴上叫的是阿姊,鬼知道是真阿姊,還是情阿姊。
“哼╯^╰”蘇粟發洩完心中的鬱氣,拍了拍土,施施然的離開了。
許明蔗像是想到什麼,貼近牧孜墨的耳朵,說話撥出來的氣,弄得她直癢癢:“阿姊,這幾天我在黑風寨裡聽到了好幾次,關於郡主什麼什麼的。”
牧孜墨往旁邊躲了躲,又被貼上來的許明蔗弄得沒了脾氣,乾脆忍著等他說完:“是不是你那個小任務要找的人呀?應該是關在地牢裡,但我不知道地牢在哪。”
牧孜墨拉著許明蔗得手,讓他摸到了眼睛上:“你阿姊我現在自身難保。”
許明蔗順著眼睛一路摸到了眉骨上的傷,傷口不深,但是讓牧孜墨莫名的多了幾分戾氣。
輕輕的扶牧孜墨靠在床邊,拿著蘇粟送過來的花,拿起桌上的杯子就開始搗。
牧孜墨看不見,茫然的聽著咚咚咚的聲音發問:“你幹啥呢?”
“我在搗花,看著心煩。”許明蔗的聲音隨著咚咚聲一起用力。
牧孜墨頓了頓:“我身體裡的經脈被藥力衝的好疼,你來給我揉揉好不好。”
許明蔗哐當就扔掉了手裡的杵子,幾步竄到牧孜墨身邊,說話的聲音貼著牧孜墨側臉響起,將她嚇得一個瑟縮。
“好呀!我揉按的技術可好了,阿姊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一揉。”
幾天過去,牧孜墨已經能下地走動了,只是視物越來越模糊,從一開始還能看清光影移動,到現在完全看不清楚。
牧孜墨依靠著系統的提示,裝作腿部受傷,合理的拄了根柺杖。
時不時的就在房間四周晃悠一圈,應付一下蘇粟的談話。
幾天過去,她已經有點習慣看不見的感覺了,雖然偶爾還是會感覺到短暫的恐慌,但是她堅信以後能恢復,所以也不太焦慮。
船到橋頭自然直,天塌了她就當被子蓋。
明天就是牧孜墨準備的迎新會了。
昨天蘇粟來問牧孜墨,願不願意加入黑風寨,和她們一起過日子的時候,她同意了。
左右現在身體狀況也不太好,還有個安陽郡主沒找到,乾脆光明正大的留下來,還能更好的完成這個任務。
幾個神色憤怒,眼睛裡滿是仇恨的女人,在一旁盯著她看:“紅姐,她就是殺了三姐的女人,咱們要想辦法為三姐報仇啊。”
叫紅姐的人,扔掉手裡的雜草,不滿的推開面前圍著的三人:“大姐不讓咱們去找她麻煩,明天還要給她開宴歡迎呢,想找她報仇,你不怕大姐收拾你們啊?”
被推得踉蹌的人,壓低了聲音,悲憤的盯著紅姐:“那三姐就白死了?三姐平日裡對咱們幾個最好,現在她死的那麼慘,我要是不為她做點什麼,我還是人嗎!”
旁邊那個穿素衣的女人,握緊手裡的匕首:“我要給我姐報仇!大姐就是個見色忘義的人,被那個小蕩夫迷的五迷三道的,連拜把子姐妹都不在乎了,我才不要聽她的命令!”
紅姐聽到素衣女人這樣說,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能這樣想,我也不能反駁什麼,但是大姐向來說一不二,你不聽她的命令,可是姐妹們都聽啊。”
隨後壓低了聲音,靠近她耳邊,充滿蠱惑:“這幾天死了這麼多姐妹,大家早就心有不滿了,如果你能在明天的迎新會上,揭露大姐的錯誤,我相信大家都會幫你討回母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