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回去,一句話也別多說,下次要是看到紙條就直接拿來給我,別偷看,也別像今天似的亂嚷嚷。
我不能保證你見到的究竟是不是鬼。可你要是不聽話,是會變成鬼的。”
楊羨眼睜睜看著牧晴的手指突然冒出火,臉上的冷汗簌簌往下流,流進眼睛裡她都不敢伸手去擦。
離得這麼近,她都感受不到牧晴嘴裡撥出的氣息,再加上牧晴手掌冰冷的觸感,從脖子一路傳到心臟。
楊羨感覺遍體生寒,即使外面太陽高照。
牧晴鬆開她,後退幾步,溫和一笑:“這是我主人給我送來的訊息,下次你見到紙條,直接聯絡我就好。”
抬手給楊羨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好了,快回去好好準備科舉吧,太女殿下可還等著你在朝堂上重創三皇女呢。”
說完,牧晴轉身就走。找到在外面蹲著的趙雲明,輕輕踢了她一腳:“去租個大一點的院子,過段時間有人要來。”
牧晴這兩天生活美滋滋,晚上爬爬別人的牆頭,嚇唬嚇唬三皇女家的小暗衛,找找其他官員家貪汙受賄的證據。
白天陪淑樂吃吃東西,找月姑聊聊天,偶爾再去蕭明面前告告別人的狀。
好久都沒有這麼心情平靜過了,這麼美好的生活,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心跳,像個真正的人。
牧孜墨天一亮,就帶著這幫人往朝霞城趕,到了城門口差點被官兵抓起來,一輛馬車上這麼多人,還都是男郎,就她一個女君,這不是人販子這是什麼!
門卒兩眼放光的攔住牧孜墨,眼裡充滿了對牧孜墨千里送人頭的感激。
這是妥妥的高升業績呀!
還好牧孜墨要有準備,將這幫人的賣身契都拿了出來。
將高燒的小小讓門卒看了看,示意自己是進城來買藥的,還塞了十兩銀子才被放了一馬。
門卒還不甘心的挨個問了問這些人,確定了他們都是自願被買下來的才放人。
牧孜墨先是找了個醫館,付了診金,把這十四個人都留在醫館裡,讓坐診醫師先給他們都看看身體。
然後帶著許明蔗和安陽郡主出了醫館,帶著安陽郡主在朝霞城裡四處張望。
走了好久,才看到一個掛著並蒂蓮花旗幟的酒樓。
安陽興奮的指著酒樓大喊:“這個就是”
牧孜墨讓安陽去他家旗下的產業,找人聯絡她媽媽,好快點來把他帶回家。
安陽反而有點退縮,扒在馬車上死活不肯下車,哀求的看著牧孜墨:“要是我回去了給母王蒙羞怎麼辦?我…我能不能不去,我明天再來聯絡母王行不行?”
牧孜墨摳了摳耳朵,這句話她都快聽膩了,怎麼安陽還沒說膩。
絕情的搖了搖頭,將安陽從馬車上拽下來,推進了酒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