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業眼神有些猥瑣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我說小孟啊,既然你這麼大方,不如也讓哥哥我......”
“閉嘴!”我厲聲喝斷了他那令人作嘔的話。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指甲死死地掐進掌心裡。
三年前,古鎮專案立項。
董事局以“投入產出比太低”為由,全票否決了這個為了保護地方非遺文化而建的專案。
是我在會議室裡,和那群老頭子吵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甚至立下軍令狀,用我名下百分之十的集團股份分紅作為對賭,才換來了這個專案的啟動資金。
我沒日沒夜地泡在工地,一家一家地去請那些快要失傳的手藝人出山。
為了保住這些商鋪的煙火氣,我制定了最寬鬆的扶持政策。
我以為,我是在保護一群淳樸的勞動者。
可我保護下來的,究竟是一群什麼東西?
宋天縱拿著那張卡,走到我面前。
他故意把卡在我臉上拍了拍。
“生氣了?被戳中痛處了?”
“你今天不僅要寫認罪書,還得把你背後那個高管的名字交出來。”
“不然,我就直接拿著這張卡去總部舉報,說你偷盜公司機密!”
“到時候,我看哪個男人還敢保你這隻破鞋!”
徐春蘭在旁邊假惺惺地嘆氣。
“小孟,女孩子家家的,名聲最重要。”
“你把字簽了,把鋪子批給我們,我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我看著徐春蘭那張偽善的臉,徹底覺得噁心。
“為了我好?”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徐春蘭,你這燒餅店的配方,是我找城裡的老師傅花錢買來送給你的。”
“因為你做的餅難以下嚥,連狗都不吃。”
“吳建業,你偷接隔壁店鋪的水管,被查出來要罰款五萬,是我替你壓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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