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目光轉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吳建業和馬淑芬。
吳建業嚇得渾身肥肉亂顫,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孟總!孟總我錯了!”
他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是我嘴賤!是我忘恩負義!”
“我這麵館一家老小都指望著它吃飯呢,您千萬別收回去啊!”
馬淑芬也撲通一聲跪下,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孟總,那三萬塊錢我還!我馬上就還!”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是宋天縱逼我的!對!是他逼我的!”
她急於甩鍋,手指死死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宋天縱。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覺得無比滑稽。
“陳特助,念給他們聽。”
陳時宇翻開第二頁。
“吳建業,長期私接公共水管,偷水金額達四萬餘元。”
“違規佔用消防通道堆放雜物,屢教不改。”
“根據協議,取消一切扶持資格,補繳所有欠款及罰金,限期三日內搬離。”
吳建業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陳時宇繼續念道。
“馬淑芬,多次使用過期原料,導致遊客投訴十二起。”
“惡意拖欠員工工資,並偽造困難證明騙取集團補貼五萬元。”
“不僅收回店鋪,法務部將依法追究你的詐騙責任。”
馬淑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裝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貼著牆根想溜的張長順。
“張隊長,戲看完了,想走嗎?”
張長順渾身一哆嗦,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他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孟......孟總......我剛才那是為了穩住他們,是策略......”
“策略?”我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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