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終於放棄了。
直到那個週五的傍晚,我在下班路上,被人攔住了去路。
是宋巧言。
她沒有穿那件寬大的西裝,也沒有穿純白的連衣裙。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裙,化著精緻的妝。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桑柔姐,好久不見啊。”
她擋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挑釁的笑。
“有事嗎。”我冷冷地看著她。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感謝你。”
她撥弄了一下頭髮,語氣輕佻。
“要不是你這麼大方地退出,我怎麼能這麼快就名正言順地陪在裴總身邊呢。”
“是嗎,那恭喜你。”我懶得跟她廢話,準備繞過去。
她卻不依不饒地跨前一步,再次擋住我。
“你裝什麼清高。”她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你以為你走了裴總就會傷心嗎。他這幾天天天去酒吧買醉,都是我在照顧他。”
“他說他從來沒愛過你,只是習慣了你在身邊而已。”
我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激怒我的嘴臉。
突然覺得她很可憐。
“宋巧言,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走了,你就能上位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以為他為你擋酒,為你買杯子,就是愛你嗎。”
“他只是享受你那種崇拜他、依賴他的感覺。一旦你失去了這種濾鏡,你連件外套都不如。”
宋巧言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冷笑了一聲。
“如果他真的愛你,為什麼要把你調去後勤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酒吧買醉,而不是直接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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