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著從我這裡佔點便宜。
用一句廉價的“知道錯了”。
就想換取一份安穩的工作。
“你告訴法務部怎麼回覆了嗎?”
我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漫不經心地問。
“回覆了。”
周硯池站直了身體。
“我說,星漢地產的保潔崗位要求品行端正,無犯罪記錄。”
“他們母子,永遠在我們集團的黑名單上。”
“很好。”
我摘下安全帽。
春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新的泥土氣息。
曾經那個為了顧及所謂“鄉土人情”和“底層悲苦”。
而委曲求全、隱忍退讓的沈南知。
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充滿油汙的秋夜。
現在的我。
手握規則。
界限分明。
“沈總,接下來的行程是去參加市裡的企業家論壇。”
周硯池看了看手錶。
“車已經在樓下等了。”
我點點頭,將安全帽遞給身後的助理。
“走吧。”
高跟鞋踩在堅實的水泥地面上。
發出清脆而有力的迴響。
我不再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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