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麼了?呃……這是……”
秦天抬頭望向父親,當看到眾人的目光望著他的右手時,他下意識地望去,看到跟前的椅子早已化為白色齏粉,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最近我想修武了,所以……”
最近?不是一直?而是最近?
這是得多麼逆天的天賦,才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突破到真靈境啊?上好的檀香木,除了真靈武者以上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一步吧?
眾人腦海中頓時湧出一個大寫的字樣——妖孽。
“你突破到真靈境了?”
秦戰沒有半點顧忌地問道,大廳中的人都是他最為信任之人,大部分跟隨他南征北戰,是生死與共的兄弟。至於其他的,也是秦家的高層。雲黎侯讓王朝皇帝都忌憚,正是因為秦家固若金湯,無比團結。這在大型家族中,很少見,可秦戰,偏偏做到了。
“呃……僥倖,僥倖。純屬僥倖。”
秦天尷尬地摸著鼻子,想要將這個話題轉移掉。
“爹,難道說,你受傷中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從嶽山的闡述中,秦天瞭解到,在他離開的這些天裡,雲黎城的確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驚天大事。
雲黎城城主,身為一方諸侯的雲黎侯,竟然被鄰國之人行刺了。而且,行刺者至今沒有抓捕到。
出雲王朝,乃是臨近拓跋王朝的一個王朝,規模與拓跋王朝相差無幾,在軍事方面,他們甚至優於拓跋王朝,正是有軍神秦戰的緣故,才讓出雲王朝一直無法攻打下拓跋王朝。
此次,出雲王朝不知得何方相助,竟是率先對拓跋王朝發動侵略,他們發動侵略的第一件事,便是刺殺軍神秦戰。
只要秦戰一倒,拓跋王朝再無出雲王朝懼怕之人。哪怕是王朝第一強者,拓跋皇帝,也不行。
秦戰沒有被刺殺身亡,可即便這樣,依舊落下隱患,中毒很深,若無靈藥救治,恐怕命不久矣。
這件事,不知是誰走路風聲,整個雲黎城都知曉了,弄得雲黎城上下人心惶惶,這才有了秦天進城時的種種見聞。
“算?豈能算了?有訊息說,那出雲王朝著手三個月後侵略我朝,到時候,陛下會召集國內的青年豪俊,讓他們帶領軍隊抵禦來敵。這段時間,國內的大部分青年豪俊都在緊鑼密鼓地閉關,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小侯爺,您現在也有真靈境修為了,是不是也應該……”
嶽山冷冷一哼,眉宇間閃爍著一抹寒意,寒聲說道。
“召集青年才俊?呵呵,這是要卸爹的權力吧?”秦天微微一愣,旋即便猜到一點其中的深意。
軍神秦戰在拓跋王朝的地位極高,在民間,秦戰的大名,隱隱高於拓跋皇帝。功高震主,是臣子最為忌諱的。
秦戰深的民心,且居功至偉,拓跋皇帝這才沒有壓制秦戰的意思。
但如今,秦戰受傷中毒,敵人就要到來,必然要選個帥才。而年輕人,無疑是拓跋皇帝最好掌控的物件,他們資歷弱,年紀輕,哪怕立功,也能完全掌控在拓跋皇帝手裡,不會出現秦戰這等現象。
“天兒休得胡說!”秦戰面色微變,制止了秦天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是!”秦天忿忿的神色收斂,無奈地點了點頭,旋即走到秦戰身邊,道:“爹,我在山林間偶獲一位老人家的衣缽傳承,您的情況,我看看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