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身後的幾人詫異地探過頭,不就是一張白紙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這副樣子了?
懷著同樣的疑惑,幾人一眼望去,那印章依舊醒目,當看到這道印章時,幾人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隨著字面上的意思一點一點呈現在他們眼前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得慘白,與手拿白紙的那人一模一樣。
“密旨!”
幾人嘴裡呢喃自語,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印章,在整個王朝獨一份,誰又敢仿製?
“看清楚了嗎?”
秦天臉色陰沉地望著幾人,沉聲問道。他的語氣很冷,冷到身後的幾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楚雲上前一把將那人手中的白紙搶過去,很快便看完了上面的文字。
“少將軍可罷免任何統領級人物!”
僅僅三句話,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這張紙的作用,就堪比尚方寶劍,讓秦天擁有了對飲血軍職位的生殺大權。
“將軍恕罪!我們被那武烽迷了心竅,一時犯下大錯。懇請將軍原諒!”
幾人頓時下跪,求饒般地說道。
原諒?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種背後使絆子的小人,祈求他的原諒?可能嗎?自然不可能。
“還是那句話,滾!收拾你們的東西,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關內。老子的軍隊,容不下你們這種煞/筆!”
秦天這次可謂是鐵了心要收拾這幾人,他早就清楚的知道,這幾個傢伙內心並不信服自己,這張密旨,乃是他向拓跋南討要的。
也許是想彌補兒子的錯,拓跋南沒有半點猶豫便寫下這份任命書。也就是說,如今的飲血軍,完全歸屬於秦天了。
即便是拓跋南想調動這支軍隊,也不可能。
這就是太子付出的代價。兒子犯錯,老爹幫忙擦屁股。
只是這‘屎’有點多,需要消耗大量‘草紙’。
“哼!走就走!這特麼軍隊,老子早就不想待下去了。什麼玩意,真當自己牛逼得不行了?沒有老子們,看你怎麼打勝仗!”
見秦天如此篤定主意讓自己離開,一個來自大型勢力的嫡系子弟受不了這等羞辱,當即便站起身來,他怨恨地看著秦天,怒罵道。
“唰!”
正當此人罵罵咧咧地想離開時,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他身前,不等前者反應時,這道身影詭異地探出右手,一把扣住對方的脖頸。
“廢物一個,敢在我面前提老子?若不是你爹我給你們安排戰術,別說是蘇暮羽,就連第一場仗你們都打不好。死到臨頭了還敢向我邀功?找死!”
砰!
秦天猛地用力,炙熱的靈氣瞬間湧入那人體內,一團烈火驟然自對方體內燃燒起來,幾乎是片刻的功夫,一個修為達到地丹前期巔峰的強者,就這麼被燒成灰燼。
“好狠辣的手段!”
不僅是憤憤的幾個世家子弟,就連楚雲等人都是瞳孔微縮,詫異地看向秦天,這等手段未免,有點太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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