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的動作比朱雄英預想的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帶著訊息來了東宮。眼睛佈滿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雄英，劉安鬆口了。”
朱雄英正在喝粥，放下碗：“他開什麼價？”
“五千兩。”常升伸出五根手指，“他要五千兩，外加一處宅子，還要咱們保證他安全離開應天府。”
朱雄英在心裡快速盤算。五千兩不是小數目，他一個皇長孫，每月俸祿才二百兩。但他有別的進項——朱元璋和馬皇后隔三差五賞賜東西，金銀綢緞攢了不少。
“銀子的事我來解決。”朱雄英說，“宅子也好辦，城南我記得有幾處空置的院子，讓大舅出面買一處，不要用常家的名義。”
“咱也是這樣想的。”常升喝了口水，“但劉安還有第二個條件。他說信不能直接給咱們，要等到太子殿下親自開口，他才會交出來。”
“什麼意思？”朱雄英皺眉。
“他的意思是——他只認太子殿下。咱們拿了信，他怕不保險。萬一呂本倒臺，有人翻舊賬，他怕咱們不保他。太子殿下開口承諾，他才放心。”
【系統提示：劉安要求朱標親自擔保。此人謹慎，但可信度較高。支線任務“呂本的圖謀”進度：25%→40%。】
朱雄英想了想：“這件事，我去跟父皇說。”
“太子殿下會答應嗎？”
“會。”朱雄英站起身，“他等這一天，等了九年了。”
文華殿。
朱標正在批閱奏摺，看見朱雄英進來，放下筆。
“雄英，什麼事？”
“父皇，找到呂本和呂氏之間的密信了。”
朱標的手頓了一下，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平靜。
“在哪？”
“呂本的管家劉安手裡。他要五千兩銀子、一處宅子、安全離開應天府。還有——他要父皇親自開口承諾。”
朱標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窗前。
朱雄英沒有催促，靜靜地站著。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朱標轉過身：“咱答應他。”
“父皇，您不需要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朱標的聲音有些澀，“九年了，咱每天晚上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你母妃的樣子。咱對不起她，咱不能再對不起你。”
【系統提示：朱標正式承諾追查常氏之死。子任務“常氏之死”進度：80%→85%。關鍵證據獲取條件達成。】
“父皇，這件事不能急。劉安手裡的信是關鍵證據，拿到信之前，呂本那邊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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