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人只知道這些。”劉安跪在地上，“呂老爺…不，呂本還做過別的壞事，小人不知道了。”
“夠了。”朱標把信揣進懷裡，“常茂，送他出城。”
朱標回到宮裡已經過了子時。
朱雄英沒有睡，在書房裡等著。聽見腳步聲，他迎了出去。
“父王。”
朱標沒有回答，走進書房，關上門，從懷裡取出那疊信放在桌上。
“你看看吧。”
朱雄英拿起最上面一封，展開。呂氏的筆跡，他認得。信上寫著：
“父親大人膝下：母親的事已經辦妥，太醫那邊女兒已支開。劉穩婆是咱們的人，不會出岔子。只是那藥渣埋在何處，女兒不知，請父親派人去處理。另，雄英那孩子漸長，越來越像他母親，女兒心中不安……”
朱雄英看完信，沉默了。
“雄英，你打算怎麼辦？”朱標問。
“證據交給皇爺爺。”朱雄英抬起頭，“明天一早，孫兒去乾清宮。”
“你自己去？”
“父王一起去。”
朱標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咱陪你去。”
【系統提示：關鍵證據集齊。支線任務“常氏之死”進度：95%→98%。可提交任務至朱元璋，觸發呂氏案審判。子任務“呂本的圖謀”進度：80%→85%。】
朱雄英把信一封一封地收好，鎖在櫃子裡。
“父王，劉安送走了？”
“送走了。常茂的人送他去湖廣，改名換姓，沒人能找到他。”
“那藥鋪陳掌櫃呢？”
“也送走了。和你二舅安排的人一起，走的另一條路。”
朱雄英點點頭。
“雄英，你恨咱嗎？”朱標忽然問。
“父王，您為什麼總是問這個問題？”
“因為咱恨自己。”朱標的聲音有些澀，“咱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卻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父王，您不知道真相。沒有人告訴您。”
“但咱應該查的。咱沒有查。”朱標抬起頭，眼眶微紅，“咱選擇了相信呂氏，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咱對不起你母妃，也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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