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湊近看了看。圖上標註了大同、宣府、薊州等幾個重鎮的位置，還用紅筆標出了韃靼人經常出沒的幾個區域。
“輝祖哥，你去過邊境？”
“去過兩次。”徐輝祖的聲音沉穩，“韃靼人這幾年不太平，每年秋天都要來騷擾。父親說，遲早要跟他們打一仗。”
“你覺得能打贏嗎？”
“能。”徐輝祖的語氣沒有猶豫，“但打贏了之後怎麼辦？草原那麼大，追不上，守不住。父親說，打完了還得撤，撤了他們還會來。這不是辦法。”
朱雄英心中一動。徐輝祖和藍玉、朱棣說的一樣——光靠打不行，得守。
“輝祖哥，你有沒有想過，在草原上築城、屯田？”
徐輝祖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把漢人遷過去，一邊種地一邊守城。種出來的糧食夠吃，就不用從內地運了。守住了城，韃靼人就來不了。”朱雄英頓了頓，“這只是我的一點想法，還不成熟。”
徐輝祖看著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一個九歲孩子的眼神，而是看一個能商量正事的人的眼神。
“殿下，這個想法，臣從未聽說過。”徐輝祖的聲音有些激動，“但臣覺得，可行。”
“你先不要跟別人說。等我寫好了方案，再請你一起參詳。”
“是。”
【系統提示：徐輝祖忠誠度+15，當前85/100。徐輝祖對宿主的認知從“皇太孫”升級為“有戰略眼光的儲君”。】
從書房出來，朱雄英看見徐妙錦拉著朱允炆在院子裡比劃。允炆手裡拿著一把木劍，徐妙錦手裡也拿著一把，兩人正在對練。說是對練，其實是徐妙錦在教允炆。
“你的手腕太僵了。”徐妙錦糾正允炆的姿勢，“劍不是用胳膊掄的，是用手腕抖的。你看我。”
她手腕輕輕一抖，木劍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穩穩停住。朱允炆學著她的樣子試了試，劍尖晃了一下，沒停住。
“沒關係，多練就好了。”徐妙錦收了劍，“你比你大哥強。你大哥連劍都不會拿。”
“大哥會騎馬！”允炆不服氣。
“我會不會騎馬，你怎麼知道？”朱雄英走過去。
徐妙錦吐了吐舌頭，躲到徐增壽身後去了。
“殿下，她胡說八道的，您別生氣。”徐增壽連忙打圓場。
“我沒生氣。”朱雄英看著徐妙錦，“你會騎馬嗎？”
“會！”徐妙錦從徐增壽身後探出頭，“我六歲就會了。”
“好。改天賽一場。”
“賽就賽！”
【系統提示：徐妙錦好感度+10，當前85/100。】
馬車裡，朱允炆靠在朱雄英肩上，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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