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太原的官學改得怎麼樣了？”
“還行。算學科的老師是從格物院請的，學生學得不錯。格物科缺教材，三叔讓人去催了。”
朱雄英讓允炆記下來，回頭跟宋璲說，優先給太原發格物教材。
朱棡點頭，又拍了拍身邊兒子的肩膀。“濟熺，你不是說有問題要請教皇太孫嗎？”
朱濟熺站起來，規規矩矩地向朱雄英行了一禮。
“殿下，臣在讀書時遇到一個問題，想請教。書上說‘民以食為天’，但臣在太原看到，百姓種地全靠天吃飯，風調雨順就豐收，遇到旱澇就絕收。臣想問，有沒有辦法讓百姓不靠天吃飯？”
朱雄英看著這個九歲的堂弟，心中暗暗讚許。這個問題問到了農業的根本。
“有。修水利，選良種，改良農具。天不下雨，水渠能灌溉；種子好，旱澇保收；農具好，事半功倍。你問的這個問題，正是朝廷現在在做的事。”
朱濟熺認真地聽著，又問：“殿下，臣能不能看看格物院新培育的玉米和土豆？臣在太原聽說了，一直想親眼看看。”
朱雄英笑了。“能。明天讓趙成帶你去看。”
朱濟熺眼睛一亮，又行了一禮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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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在旁邊喝了幾杯酒，臉紅了，話也多了起來。
“雄英，二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在朝堂上要小心，有些人表面上對你客氣，背地裡恨不得你死。你二叔在邊關待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二叔放心，我心裡有數。”
朱樉還要再說，被朱棡拉住了。
“老二，你喝多了。”
“咱沒喝多！咱清醒得很！”朱樉打了個酒嗝，但還是坐了回去。
允炆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但小本子上記了不少東西。
宴席散了，朱雄英送朱樉和朱棡到門口。
朱樉打了個酒嗝，回頭拍了朱雄英的肩膀一巴掌。
“雄英，二叔回去了。有什麼事，寫信。”
“二叔慢走。”
朱棡拱手告辭，帶著朱濟熺走了。
朱尚炳跟在最後，忽然轉過身，大聲說了一句：“殿下，臣回去一定好好練武，長大了跟您去打仗！”
朱雄英笑道。“好。我等著。”
朱尚炳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追他爹去了。
允炆站在朱雄英身後，小聲說：“大哥，尚炳哥比我大一歲，濟熺和我同歲。他們叫我堂弟還是我叫他們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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