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院子裡轟然炸響。
老人們的嗡嗡聲瞬間停止了。
張大爺手裡的洗臉盆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水花濺溼了他的褲腿。
“總裁。”
“怎麼可能,他每天穿的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
女中介合夥人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
她轉身衝著外面招了招手。
幾輛電力公司的工程車緩緩開到門口。
物業的維修人員提著工具箱快步走進來。
“接到業主通知,從現在起,切斷該區域的商業用電和供暖管道。”
鄭大媽這下徹底慌了。
她轉動著輪椅試圖去攔那些物業人員。
“你們不能斷電。我們這裡都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凍出病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就算是盛世集團的房子,我們也是受助群體,他沈廷琛做慈善不能半途而廢。”
我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走下來,停在院子門口。
今天我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高定西裝,身後跟著兩名律師。
我看著鄭大媽,聲音冰冷。
“我的慈善,只給有良知的人。”
鄭大媽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看到了最恐怖的鬼魅。
她哆嗦著嘴唇,試圖擠出一個笑臉。
“小沈,不,沈總。”
“這都是誤會,是我們老糊塗了,沒搞清楚狀況。”
“昨天那份協議咱們作廢,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誤會。”
“昨天你們逼我交出銀行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們不是說我是個吸血的假慈善家嗎。”
我偏頭看向女中介。
”。閘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