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隔離艙的門被推開。
張教授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進來。
“遠道,資料核對完了嗎?”
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這批資料如果沒問題,下個月的國際學術會議上,你就是主講人。”
我接過咖啡,暖意順著指尖傳遞到全身。
“核對完了,教授。”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覆雜的折線圖,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沒有任何問題。”
張教授看著我,欣慰地點了點頭。
“你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精神多了。”
“過去的那些事,都放下了?”
我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茫茫無際的冰川和遠處偶爾躍出海面的企鵝。
“早就放下了。”
那臺能連線十年前的舊收音機,連同那段虛假的婚姻。
都被我永遠地留在了那棟別墅裡。
十年大夢一場。
我曾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忍受了無盡的委屈。
差點連命和記憶都搭進去。
但幸運的是。
我最終還是醒了過來。
“教授,會議的發言稿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轉身,眼神堅定而明亮。
“明天我就開始跟歐洲那邊的團隊對接。”
這裡沒有欺騙,沒有背叛,沒有那些打著“為你好”旗號的道德綁架。
只有純粹的學術,和廣袤無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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