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言強撐著笑了一下，臉色卻有些發白。
“怎麼可能？”
“他早上手指頭還會動呢！喬汐不是說了那是生理反射嗎？”
“絕對是這臭小子找人演的戲，想騙咱們回去接他！”
沈婉嫻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車鑰匙。
“走！去鑑定中心！”
“我倒要看看，這臭小子為了裝病能把戲做多足！”
“等我揭穿他，非把他的腿打斷不可！”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奧迪急剎在市法醫鑑定中心的門口。
他們四個人氣勢洶洶地衝進大廳。
彷彿是要去抓捕一個逃課的壞學生。
值班警員將他們引向地下一層的停屍房。
越往下走，空氣中的福爾馬林味道越重，溫度也越低。
喬汐走在最後面。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搓揉著，那是她極度焦慮時的微動作。
推開停屍房沉重的不鏽鋼大門。
冷白色的白熾燈打在中央那張停屍床上。
上面蓋著一塊白布。
白布下，勾勒出一個人體的輪廓。
法醫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這群家屬。
“誰來辨認？”
沈婉嫻大步走過去，一把扯開了白布。
“別裝了！給我起——”
那個“來”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她的喉嚨裡。
化作了一聲破音的嘶吼。
白布下。
躺著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臉上的暗紅色劃痕已經變成了烏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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