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存星直呼對方的名字，江帆一點都不奇怪。
“老師，是那件事。”
夏竹聽到狼類御獸，頓時意識到了是什麼事情。
“啊？哪件事？”
“你直接說啊。”
方存星拍了拍腦袋。
此時他滿腦袋都是地行龍的事情。
地行龍這篇論文，是他從四級培育師升到五級的關鍵。
夏竹先是看了眼江帆，道：“有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
“哦，是那件事啊。”
方存星師徒倆的對話，把江帆急壞了。
人對於未知事物都是好奇的。
結果聽到有保密協議，江帆懸著的一顆心死了。
原本還以為有什麼八卦能聽聽。
“沒關係。”
“我手頭還有多餘的名額。”
方存星看向江帆：“你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需要用一個名額推薦你，然後你簽下一份保密協議後，就能知道了。”
看到江帆面露猶豫之色，方存星道：“不用擔心，不需要你去做什麼，你想知道，只能這麼做。”
“不是，方老師幫助我這麼多。”
“還無償給我一個名額，您對我太好了。”
江帆搖頭。
儘管不知道名額貴不貴真，但方存星對自己的好是實打實。
“哈哈哈。”
“這個名額不給你用，也是放在那裡，最後白白浪費。”
聽著江帆這番話，方存星大笑，心中一片舒坦。
他本以為江帆怕保密協議會有所影響。
結果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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