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過的衣服,戴過的表,甚至你呼吸過的那間房,我都嫌髒。”
我收回腳,接過女助手遞來的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演戲,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最大的舞臺。”
我轉頭看向一旁早已嚇傻的二姑和股東們。
“二姑,既然您剛才那麼急著給定繼承人。”
“那不如現在做個見證。”
我從助手手裡接過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重重地拍在供桌上。
“從今天起,剝奪陸瑾汐在沈氏集團的一切職務!”
“凍結她名下所有掛靠在沈氏的資產和銀行賬戶。”
“同時,向整個商界釋出通告,陸瑾汐涉嫌商業詐騙和職務侵佔,沈氏將追究其全部法律責任!”
陸瑾汐的眼睛猛地瞪大,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
“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
她瘋了一樣地撲向供桌,想要撕毀那份通告。
“我在沈氏幹了十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
“苦勞?”
我看著她絕望的模樣,心底沒有一絲波瀾。
“你用沈家的錢,養你的白月光和私生子,這也叫苦勞?”
“陸瑾汐,你最在乎的,不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面子和你那個所謂的真愛嗎?”
我微微傾身,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猜,當你變成一個身無分文、還揹著鉅額債務的通緝犯時。”
“你那個躲在城南別墅裡的寒州,還會不會像你以為的那樣愛你?”
陸瑾汐渾身劇震。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沈晏清......你是個魔鬼......”
“帶走!”
我直起身,懶得再聽她廢話。
保鏢們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陸瑾汐和沈嶼拖出了祠堂。
外面停著兩輛黑色的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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