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紙張撕裂的清脆聲音，在寂靜的祠堂裡被無限放大。
陸瑾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晏清！你幹什麼？！”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來，試圖搶奪我手裡剩下的紙片。
我毫不留情地將碎紙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陸瑾汐。”
我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們的戲，演夠了嗎？”
漫天的碎紙片像雪花一樣落在陸瑾汐的肩膀上。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瞪大的雙眼滿是難以置信。
“晏清......你，你瘋了嗎？”
陸瑾汐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二姑。
“二姑，您看看他，這孩子好不容易找回來，他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跪在地上的沈嶼也慌了神。
他顧不上裝世家公子的儀態，連滾帶爬地撲向我，死死抱住我的腿。
“爸爸！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您別生氣，我改，我什麼都改！”
他哭得滿臉是淚，抬起那雙與我相似的眼睛，試圖再次喚起我的父愛。
“滾開。”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一腳將他踹開。
沈嶼痛呼一聲，重重地摔在祠堂冰冷的青磚地上。
“晏清！”
陸瑾汐終於撕破了溫順的偽裝，她猛地衝上前，將沈嶼護在身後，怒視著我。
“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嶼兒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打他，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越來越大，迴盪在空曠的祠堂裡，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淒厲。
“陸瑾汐，你跟我談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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