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真是好記性。”
我站起身,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當初清弦上一次舊病復發的時候,陸總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嗎?”
陸凝霜臉色驟然一變。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暴戾取代。
“你胡說八道什麼!清弦上次是意外發病,你在這發什麼瘋?”
假貨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哥哥,你為什麼要提那件傷心事?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他眼眶通紅,眼淚說掉就掉。
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樣,和清弦受委屈時簡直如出一轍。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這傅大師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觸親弟弟的黴頭。”
“聽說他從小就嫉妒弟弟嫁得好,指不定安的什麼心。”
陸凝霜上前一步,擋在假貨身前。
她指著我的鼻子,壓低聲音警告。
“傅青岑,我今天請你來,是讓你當眾佈陣賜福,給陸家撐場面的。”
“你若是再敢口無遮攔,別怪我不念親戚情分!”
我看著她西裝翻領上那枚造型奇特的黑曜石胸針。
那是極其罕見的聚陰材質。
“親戚情分?”
我冷笑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伸手,替她彈了彈翻領上的灰塵。
指尖擦過黑曜石的瞬間。
一幅畫面赫然躍入腦海。
是一間密室。
陸凝霜對著一個背對鏡頭的灰袍老嫗躬身行禮。
“白師太,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傅清弦的臉已經換給了雲墨,傅青岑絕不會察覺。”
老嫗聲音沙啞如夜梟。
“傅青岑的命格極其罕見,只要用他弟弟的血肉做引,把他誘入七煞索命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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