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在地上瘋狂打滾。
隨著煞氣的侵蝕,他臉上那層原本完美無瑕的皮囊,開始出現詭異的褶皺。
縫合的邊緣滲出黑色的血水,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我的臉......我的臉好痛!”
他絕望地抓撓著面龐,指甲硬生生在清弦的臉皮上摳出幾道血痕。
“別碰!”
我厲聲怒喝,隔空一道符咒打出,直接將他的雙手死死釘在地上。
“你有什麼資格碰他的臉?”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怪物。
“雲墨,你原本是個命帶孤煞、面容盡毀的醜八怪。”
“是陸凝霜和白家聯手,用邪術剝了我弟弟的臉皮,換到了你身上。”
“你霸佔他的身份,享受他的妻子,甚至踩碎我留給他護身的雷擊木。”
我每說一句話,陣法的煞氣就加重一分。
假貨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著黑血流了滿地。
周圍的賓客聽到這番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剝皮換臉?這種只存在於恐怖電影裡的情節,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他們眼前。
陸凝霜看事情敗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符紙,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上面。
“白師太,救我!”
黑符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陰冷的黑煙沖天而起。
“轟”的一聲巨響。
宴會廳的落地窗被一股蠻力從外撞碎。
一個穿著灰袍、拄著骷髏柺杖的老嫗踩著夜風落在大廳中央。
正是記憶中那個和陸凝霜密謀的白師太。
她一現身,整個大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不少體弱的賓客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白師太用柺杖重重拄在地上,發出一聲冷哼。
“黃口小兒,竟敢壞老身的好事。”
她看了一眼被困在陣中的兩人,眼神輕蔑。
“不過是學了點皮毛的玄門戲法,也敢在老身面前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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