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很奇怪。
七年裡我攢了那麼多話想對她說。
但當她終於在聽的時候，我反而不想說了。
隔了兩天，裴昭給我打了電話。
這個號碼不在我通訊錄裡，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姐夫。”
他聲音比在病房裡精神多了。
“姐夫，晏清姐這兩天一直找你。”
“你能不能回她個訊息？”
“她讓你打的？”
“沒有，她不知道。”
“我是自己想跟你說。”
“姐夫你別誤會，我跟晏清姐真的是朋友。”
“她那個人就是對誰都熱心。”
“對誰都熱心。”
“你不在的這幾天她特別不對勁。”
“飯也不吃，覺也不睡。”
“姐夫你好歹讓她知道你平安——”
“裴昭，她在你住院的時候一天三趟地去看你。”
“我父親住院她一次沒守過夜。”
“你覺得她對誰都熱心，那是因為她對你的熱心你全看到了。”
“她對我冷的那些，你沒看到。”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姐夫，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她對所有人都好，所以我不該計較。”
“可是裴昭，她有義務對所有人好嗎？”
“她只有義務對一個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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