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地往下流,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是林窈之那個賤人騙了我!我找了律師,我要起訴她故意殺人!我要讓她坐牢!”
他語無倫次地向我表忠心,彷彿只要把責任全部推給林窈之,他就可以洗脫罪孽。
重新變回那個完美無瑕的丈夫。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沒有掙脫他的手。
我冷笑了一聲。
“起訴她?”
“陸清洛,你用什麼名義起訴她?是她拿刀逼著你上飛機的嗎?是她按著你的頭,讓你不接醫院電話的嗎?”
陸清洛渾身一震,臉色慘白如紙。
“我......”
我反手甩開他的手,隔著柵欄,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可悲的男人。
“你以為把責任推給她,你就是無辜的了?”
“當小舟在病床上痛得蜷縮成一團,哭著問我爸爸去哪了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塞班島的沙灘上,牽著林窈之的手散步。”
“當我像個瘋狗一樣一遍遍給你打電話,求你回來救救兒子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酒店裡,體貼地關掉了手機,生怕任何人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每說一句話,陸清洛的脊背就彎下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柵欄外,發出壓抑淒厲的嗚咽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吟商,求求你原諒我......”
他竟然隔著柵欄,開始用頭瘋狂地撞擊木板。
“我該死!我不是人!你打我,你殺了我給小舟陪葬都可以,求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張痛不欲生的臉。
“原諒你?”
“陸清洛,如果小舟現在能站在我面前,叫我一聲媽媽,我可以原諒你。”
“你能讓他活過來嗎?”
陸清洛的動作僵住了。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樣,徹底將他淹沒。
我直起身,轉身走向民宿。
”。吧滾“
”。看收時準得記,裁總大陸。會出釋者記開召會我,點十午上天明,聲一你知通便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