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別碰她們。”
我轉過身，擋在推車前。
聲音極度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陸葉琛的手停在半空中，距離白露的遺體只有不到十釐米。
他抬起頭，滿眼血絲地看著我。
“清商，讓我磕個頭吧。是我對不起媽，對不起白露......”
他顫抖著聲音哀求。
“陸葉琛，你沒有資格叫她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也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葉琛突然開始瘋狂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每一聲都極其用力，嘴角很快就滲出了血。
“我被楚微吟騙了！我不知道她那邊根本沒危險！我以為你只是在跟我鬧情緒，我以為......”
“你以為？”
我冷冷地打斷他。
“你以為你是上帝嗎？你以為你的判斷永遠是對的嗎？”
我走近兩步，看著這個曾經我深愛過的男人。
“你其實根本不在乎事實是什麼。你只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享受楚微吟對你的崇拜，享受用各種專業名詞來打壓我。在你的潛意識裡，我的求救就是在添亂，而她的無理取鬧才是需要被保護的。”
陸葉琛僵住了。
他試圖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戳中了他最陰暗、最不願承認的心思。
“其實，媽媽在側樓坍塌前十分鐘，還給我打過電話。”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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