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溫潤如玉,骨子裡卻爛透了。
“她沒胡說,我什麼都知道了。”我直視他的眼睛。
沈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轉頭對護士說:“我太太受了嚴重刺激,精神狀態不穩定,麻煩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我猛地站起來,碰翻了旁邊的托盤。
“沈裴,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姐夫,姐姐病得好厲害,你快幫幫她呀。”蘇晚在一旁柔弱地哭訴。
沈裴上前一步,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按在病床上。
“微熹,聽話,睡一覺就好了。”
冰冷的針尖刺入我的手臂。
藥效發作得很快。
我在極度的憤怒與不甘中,視線漸漸模糊。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到沈裴壓低的聲音。
“把她轉到頂層的VIP病房,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探視。”
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
我躺在柔軟的病床上,四周是高檔病房奢華的佈置。
手心已經包紮好,隱隱作痛。
我試圖坐起來,卻發現右手腕上連著一根細長的輸液管。
床頭櫃上的手機不見了。
門被推開,沈裴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休閒的襯衫,又恢復了那副溫柔體貼的丈夫模樣。
“醒了?喝點雞湯補補身體。”
他坐在床邊,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遞到我唇邊。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把打翻了那碗湯。
滾燙的湯汁濺在他的手背上,迅速紅了一片。
沈裴沒有生氣,只是拿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
“微熹,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我的手機呢?”我冷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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