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胡八一特意提起自己,陳子延也不能再繼續看戲,便也出聲幫襯道:“叔叔,現在都管那些老物件叫古董,越是年代久遠的古董就越值錢。”
“幸好你這娃沒在鄉親們面前說。”燕子爹沉默了良久,嘆息著解釋道:“你們來晚了啊,這幾年考古隊經常在這十里八鄉逛蕩,早就拿糧票把那些瓶罐給換走了。”
現在他哪裡還不知道,那些瓶罐是真的寶貝啊。
“都交了啊?”王凱旋差點沒哭出來,不敢置信的再次詢問。
燕子爹沉默不語。
也就是他承受能力強,這要是換個脆弱點的人,怕是早就捶胸頓足、悔不當初了。
胡八一見狀,就知道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不由在心裡暗歎:這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啊!
“酸菜粉條汆白肉來嘍!”
這時,燕子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走了進來。
“誒?”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房間裡氣氛有些沉悶,便好奇的問道:“這都愣著幹啥啊,趕緊動筷子啊。”
胡八一和王凱旋敷衍的拿起了筷子,但都是沒有去夾菜。
眼看著這最後一條路也斷了,他倆哪還有心情吃飯,正尋思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要知道刨除購買物資的錢,他們可還欠著陳子延幾千塊呢。
現在倒好,錢沒賺到不說,反倒是欠下了一筆外債。
拿欲哭無淚來形容兩人的心情,那是絲毫都不為過。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陳子延見桌上其餘三人都有些情緒低落,便簡單把事情給燕子講述了一遍,然後看向他們寬慰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那多想也沒有用,就當是這一趟來旅遊了,你們大家也挺多年沒見,今天都開心點。”
胡八一說到底也是上過戰場的人,心理調節能力很強,當即甩開那些雜念,端起酒盅招呼道:
“來,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咱們喝酒,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來日方長!”
“對,來日方長!”王凱旋也是舉杯,看樣子是想一醉解千愁。
眼下發家致富的夢碎了,那就只有這杯中物能聊表慰藉了。
但就在這時,聽完陳子延描述就陷入思索的燕子忽然抬頭,看向陳子延詢問道:
“陳老闆,就那些瓶瓶罐罐值錢嗎,別的東西呢?”
聽到燕子的這句話,在場的其餘人皆是停下了動作。
還沒等陳子延回應,王凱旋就已經像是絕處逢生一樣,驚喜的看向了燕子:“燕子,難道你知道哪還有墓裡的寶貝?”
“沒有啊……”燕子被他弄得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解釋道:“就是那年栗子黃叼回來的那些小玩意,就想問問陳老闆值不值錢。”
“你說那玩意啊……”
聽到燕子的提醒,王凱旋也瞬間想起是什麼東西了。
。了來下留給就看好得覺子燕,雕石小的短長指手個幾著裝面裡,袋皮破個一來回叼黃子栗的養子燕年一有,這在還他候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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