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失去帶頭人後，剩下的老人們面面相覷，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像受驚的鳥獸一樣，灰溜溜地散開了。
入夜後的南門立交橋下，寒風呼嘯。
老人們重新回到了三年前他們生活過的地方。
只是這一次，情況比三年前慘烈百倍。
三年的優渥生活，早就摧毀了他們抵禦嚴寒的能力。
每天吃著精細的營養餐，現在的腸胃連橋洞邊撿來的冷饅頭都消化不了。
張大媽搶佔了一個勉強避風的角落，卻被李大爺一把推開。
“滾開，這是我的地盤。”
李大爺的哮喘犯了，沒有了進口製氧機，他只能張大嘴巴像破風箱一樣喘氣。
張大媽不甘示弱，抓著破紙箱子和李大爺扭打在一起。
為了搶奪一片能擋風的紙板，兩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像野狗一樣互相撕咬。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立交橋不遠處。
車窗緩緩降下。
我坐在後座，看著橋洞下那出狗咬狗的鬧劇。
小周坐在副駕駛上，她現在穿著盛世集團旗下私立醫院的高階護士長制服。
這是我給她安排的新工作，薪水是之前的五倍。
小周看著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老人，眼裡沒有一絲同情。
“沈總，李大爺看起來快不行了。”
我收回視線，升起車窗。
“咎由自取。”
“明天法院會重新開庭，所有的清算，就在明天了。”
橋洞下，李大爺因為缺氧，臉色已經發青，痛苦地在積水裡打滾。
張大媽抱著搶來的半塊紙板，冷漠地看著他，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受助群體”最真實的底色。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
“走吧，回公司準備明天開庭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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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