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修齊，你再不回來，我去新加坡。”
謝清如第二天早上七點的訊息。
我沒回。
八點，她又發了一條。
“我查了你的航班記錄，你是週一的飛機。”
查航班記錄。
結婚兩年她連我的身份證號都記不全，現在倒學會查航班了。
“修齊，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想怎樣？”
我放下手機，出門上班。
這是我在新加坡的第一個正式工作日。
秦嘉卉的簡報郵件昨晚已經看完了，專案是一個東南亞本地品牌的出海計劃，方向剛好是我之前做過的領域。
到公司的時候團隊三個人已經到了。
一個叫宋景明，馬來西亞華裔，做資料分析的。
一個叫柳青寧，香港人，負責視覺和創意。
還有一個叫許昭明，國內來的，比我小兩歲，做執行統籌。
許昭明看到我眼睛亮了。
“顧哥！你就是新來的總監？初靜姐跟我提過你，說你特別厲害！”
“不厲害，只是經驗多一點。”
“經驗多就是厲害，我入行三年還天天被甲方罵。”
宋景明推了推眼鏡。
“顧總監，第一週的計劃秦總說你來定。”
“好，下午兩點開會。”
“收到。”
第一天的節奏很快，從專案梳理到分工排期，下午開了三個小時的會。
秦嘉卉中途進來聽了半小時，沒說話，走的時候拍了一下會議室門框。
“不錯。”
兩個字，但分量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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