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的臉色僵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
裡面裝著那枚被林若楚弄丟的紫檀木印章。
只是印章的一角已經磕破了,上面沾滿了洗不掉的汙漬。
“我找回來了,雪微,我親自去垃圾回收站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回來的。”
“我把它修好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他捧著那個塑膠袋,語氣低微到了塵埃裡。
宋清舟也在一旁幫腔,語氣裡滿是討好。
“是啊雪微,庭洲為了找這個印章,手都被玻璃劃爛了。”
“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被林若楚那個綠茶婊矇蔽了雙眼。”
“你不知道,公司破產後,她看我們沒錢了,直接捲了庭洲剩下的幾萬塊錢跑了。”
聽著他們互相推諉的嘴臉,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你們被誰矇蔽,跟我有什麼關係。”
“保安,我不認識這幾個人,把他們請出去。”
賀庭洲見我要走,徹底慌了。
他一把推開保安,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賀庭洲顧不上週圍嘲弄的目光,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雪微,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公司沒了,房子也沒了,我什麼都沒了。”
“求求你,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拉我一把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
想起七年前,他意氣風發地拉著我的手,說要給我一個家。
我微微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賀庭洲,其實我挺感謝你的。”
“如果不是你把房子讓給林若楚,我也不會知道,原來沒有你,我可以過得這麼好。”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放手吧,別讓我覺得這七年,餵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