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再看這群小丑的表演。
“關門。”
隨著厚重的鐵門緩緩合上,將外面的咒罵和哀嚎徹底隔絕。
別墅裡重新恢復了清淨。
周行拿著平板走到我面前,彙報後續工作。
“顧董,唐氏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銀行方面將在明天上午正式查封唐家的所有資產。”
“至於顧先生......”周行頓了頓,“他之前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我已經整理好了,隨時可以移交經偵。”
我接過平板看了一眼。
顧辭源轉移的那筆錢,其實並不多,也就是兩百多萬。
對於顧氏來說九牛一毛,但他這種行為,屬於典型的職務侵佔。
“先不急著交。”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把訊息透露給他在地下賭場的那些債主。”
“他之前欠的錢,全是用‘顧氏集團副總裁’的名義借的。”
“現在他被掃地出門了,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人,會比警察更早找上他。”
周行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明白,殺人誅心。”
我轉過頭,看著正在讓家庭醫生處理傷口的顧星焰。
她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是一聲沒吭。
“醫生,她的傷怎麼樣?”
醫生恭敬地回答:“輕微腦震盪,外傷需要縫三針。狂躁症的藥必須立刻續上,否則情緒還是會失控。”
我點點頭,走到顧星焰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以後遇到這種事,別自己硬衝。”
“你有姐呢。”
顧星焰抬起頭,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裡,難得閃過一絲屬於小女孩的脆弱。
“姐,他們說我是野種,說我丟顧家的臉。”
“我是不是......真的很給你丟人?”
我心裡猛地一酸。
十八年前,父母重男輕女,將剛出生的顧星焰偷偷送走,只留下了我和顧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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