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進去!我是顧舒晚的親哥哥!你們這群看門狗敢攔我!”
緊接著,顧辭源那熟悉又落魄的聲音穿透了隔音門。
我皺了皺眉,示意周行開門。
門一開,顧辭源被兩個強壯的保安死死架著,像個被拔了毛的鵪鶉一樣掙扎著。
半個月不見,他整個人瘦脫了相。
頭髮油膩打結,身上那套曾經高定定製的西裝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甚至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此刻佈滿了淤青和傷痕。
“舒晚!舒晚你救救哥!”
一看到我,顧辭源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騰著就要給我下跪。
“他們要砍我的手!他們真的會殺了我!”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要殺你?”
“是......是虎哥的人!我欠了他們五百萬!舒晚,你那麼有錢,五百萬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
顧辭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尊嚴可言。
“只要你幫我還了這筆錢,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再也不敢對你指手畫腳了!”
我緩緩轉動著手裡的派克鋼筆,聲音極冷。
“我記得半個月前,你還信誓旦旦地說,長兄如父,女人就該聽男人的。”
“怎麼現在,反而要靠我這個快三十的‘老姑娘’來救命了?”
顧辭源被噎得臉色通紅,慌忙扇了自己兩個嘴巴。
“我錯了!是我瞎了狗眼!”
“都是唐知檸那個賤人!是她一直在耳邊挑撥離間,說你把持公司不放!”
“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鬼迷心竅跟你作對!”
聽到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把責任推給女人,我心裡的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周行,把他扔出去。”
顧辭源大驚失色,歇斯底里地吼叫。
“顧舒晚!你見死不救!你冷血無情!”
“你會有報應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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