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份份解僱通知書扔在桌上。
“凡是當年幫林知意做過假賬的,自己去警局自首。”
“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而我,此刻正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套裝,坐在探監室的玻璃前。
玻璃的另一邊,林知意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形容枯槁。
她那引以為傲的法式美甲早就斷裂剝落,頭髮亂得像一團雜草。
看到我光鮮亮麗的模樣,林知意眼裡的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噴出來。
“唐念禾!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猛地撲在玻璃上,五官扭曲。
“你別得意!沈時淵不過是走了狗屎運!”
“等我出去,我依然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女強人!你永遠只是個底層的保姆!”
我看著她癲狂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女強人?”
我拿起電話聽筒,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
“林知意,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失去了什麼?”
林知意隔著玻璃死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我失去什麼了?我不過是運氣差了一點!”
“要不是那個併購案被截胡,要不是沈明修那個廢物拖後腿,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嘆了口氣,將懷裡兩個穿著金光閃閃小衣服的寶寶抱高了一些。
“你不是運氣差,你是把天大的福氣,親手扔進了下水道。”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揭開真相。
“你懷孕的那天,我在客廳。”
“你把B超單撕碎的時候,我聽見了兩個聲音。”
“一個管財,一個管運。他們說,只要你能生下他們,沈家就能扶搖直上,成為首富。”
“可惜啊,你嫌他們礙了你的事。”
林知意愣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變成了荒謬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