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
回沈家別墅的路上，車子路過了療養院。
我隨口問了一句：“婆婆最近怎麼樣了？”
沈時淵的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還能怎麼樣。癱在床上，連話都說不清楚。”
“沈明修被鑑定為精神分裂，關在精神病院裡。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盯著窗戶流口水。”
後來我聽療養院的護工說，婆婆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著電視上關於沈氏集團的新聞。
每次看到我和沈時淵抱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出席慈善晚宴，她就會激動得“嗚嗚”直叫。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拼命地伸手去抓螢幕。
她想抱她的孫子。
可惜，直到她在這個世界上嚥下最後一口氣，她連北樓的門檻都沒能再踏進半步。
沈家徹底換了天地。
我和沈時淵搬進了主樓的頂層套房。
兩個福星寶寶更是被寵成了全城皆知的小霸王。
哥哥手一指，哪支股票就暴漲；妹妹嘴一咧，沈氏集團的麻煩就不攻自破。
短短三年，沈家在沈時淵的帶領下，資產翻了十倍，徹底坐穩了京城首富的位置。
而我，再也沒有人敢叫我一句“沖喜保姆”。
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沈夫人”。
又是立冬。
窗外飄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北樓早已被夷為平地，改建成了一個巨大的兒童遊樂場。
我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熱茶，看著兩個孩子在雪地裡追逐打鬧。
“媽媽！看我堆的金元寶！”哥哥舉著一坨雪，興奮地跑過來。
妹妹不甘示弱：“我的雪人運氣最好！誰摸誰發財！”
沈時淵從身後走過來，將一條羊絨毯披在我的肩上。
他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裡。
“沈夫人，今天集團又入賬了三十個億，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我笑著轉過頭，看著他那張徹底恢復健康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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