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娣,這可是太子妃娘娘的一片心意,您就別推辭了。”
那碗黑乎乎的藥被強行端到了我的嘴邊。
肚子裡的小傢伙瘋狂尖叫。
“別喝別喝,這藥里加了極寒的藏紅花,喝下去咱們倆都得玩完。”
我死死咬緊牙關,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肚子裡懷的也是太子的骨肉,你敢謀害皇嗣。”
沈清韻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佛珠,語氣輕蔑。
“皇嗣。”
“溫妹妹,你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
“昨日,我請了宮外的神醫診脈。”
“神醫說,我腹中空空,根本沒有喜脈。”
“而你,卻在同一天診出了喜脈。”
她塗著丹寇的指甲死死掐進我的下巴。
“你用了什麼邪術,把我的孩子偷走了。”
我被掐得生疼,卻忍不住冷笑出聲。
“太子妃娘娘慎言,太醫院的院判親自斷的脈,娘娘有喜,滿宮皆知。”
“如今娘娘說自己沒懷孕,是想犯下欺君之罪嗎。”
沈清韻臉色驟變,眼神變得無比怨毒。
“賤人,還敢頂嘴。”
“給我灌下去。”
嬤嬤捏住我的鼻子,強行掰開我的嘴。
滾燙苦澀的藥汁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我拼命咳嗽,想要將藥吐出來,卻被死死按住。
腹部瞬間傳來一陣絞痛。
沈清韻滿意地看著我痛苦的模樣,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妹妹好好養著吧。”
“這宮裡,不是什麼人都能生下皇長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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