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好痛......”
恰在此時,宋懷章剛下朝回府,聽到動靜大步流星地趕了過來。
“茉棠!怎麼回事?”
他一把推開圍著的下人,將姚茉棠抱在懷裡,聲音裡透著少有的驚慌。
姚茉棠看到宋懷章,立刻指著我,聲淚俱下。
“是她!是虞清湄推我!她嫉妒我懷了你的孩子,想趁我不備殺了我!”
宋懷章猛地抬起頭,目光冷厲如刀,死死地盯著我。
涼亭離石板路足足有五步遠,我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但在這個男人眼裡,真相永遠不重要。
“虞清湄,你到底有多歹毒!”宋懷章咬牙切齒,溫潤的面具徹底撕裂,“你若容不下這孩子,這宋府主母的位置,你便別坐了!”
我平靜地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相爺既然斷定是我推的,不如先請太醫來看看,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事。”
“還用你說!”宋懷章怒吼一聲,“快去請胡太醫!”
胡太醫是太醫院的聖手,也是宋懷章最信任的人。
半個時辰後,胡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到。
內室裡,姚茉棠躺在床上哀嚎不止。
胡太醫搭上她的脈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反覆確認了三次,臉色越來越古怪,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胡太醫,茉棠的胎像如何?可有大礙?”宋懷章急切地問道。
姚茉棠也顧不上哀嚎了,緊張地盯著胡太醫。她之前塞了銀子給一個江湖郎中開假孕藥,但胡太醫可是真材實料。
胡太醫嘴唇哆嗦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相爺......這......”
王氏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這什麼這!你倒是說話啊!我宋家的金孫到底保不保得住!”
胡太醫擦了一把冷汗,結結巴巴地開口。
“姚姑娘......脈象平滑,氣血順暢,並非......並非滑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