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什麼時候做過這種蠢事，她籤的都是資源置換條款，你籤的是賣身契。”
祁湛轉頭看向走進來的裴聿，語氣裡滿是絕望的埋怨。
“聿哥，這就是你非要護著的清清。”
“晚音在的時候，這種低階錯誤怎麼可能發生。”
“你當時為什麼非要逼晚音把專案讓給她，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面對祁湛的指責，裴聿沒有任何反應。
他走到沙發前，看著還在裝可憐的曲清清，眼神陌生得可怕。
“清清。”裴聿的聲音很輕，卻不帶一絲溫度。
“你表叔的病，真的是急性腎衰竭嗎。”
曲清清渾身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聿哥，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醫生已經告訴我了。”裴聿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痛苦。
“他只是肌酐偏高，根本不需要用特效藥。”
“你為了搶晚音的東西，甚至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曲清清慌了，她爬過去想要拉裴聿的手，被裴聿側身躲開。
“聿哥，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們了，晚音姐什麼都有，我只有你們啊。”
賀景明冷笑出聲。
“你只有我們，所以你就把我們往死裡坑。”
“要不是你非要替晚音開車，怎麼會撞車。”
“要不是你裝病搶藥，晚音怎麼會走得這麼決絕。”
曾經堅不可摧的四人小團體，在姜晚音離開後的短短半個月裡，徹底分崩離析。
互相指責，互相埋怨。
裴聿痛苦地捂住胃部，冷汗溼透了襯衫。
他終於明白，失去了姜晚音，他們什麼都不是。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裴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看向窗外刺眼的陽光。
“要不是你非要把藥讓給曲清清，晚音怎麼會走得這麼決絕。”祁湛咬牙切齒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