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拿什麼還。
姜晚音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走吧,這裡的空氣有點悶。”
男人溫柔地替她披上外套,兩人相攜著朝宴會廳大門走去。
裴聿像發了瘋一樣衝上去,試圖做最後的挽留。
“晚音,公司的專案不能沒有你,只要你回來,條件隨便你開。”
姜晚音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準備收購你們公司的資方代表,就是我。”
裴聿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姜晚音語氣輕快。
“你們這種充滿了內部欺詐和糊塗賬的公司,沒有任何投資價值。”
“等著破產清算吧。”
說完,她沒有再做任何停留,走出了那扇大門。
第二天,投資方撤資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行業。
裴聿的公司資金鍊徹底斷裂,法院查封了他們所有的資產。
曾經意氣風發的三人組,瞬間跌落谷底。
而曲清清的下場更慘。
賀景明收集了她所有的商業欺詐證據,親手將她送進了拘留所。
聽說被帶走的那天,曲清清哭著喊他們的名字,卻沒有任何人回頭看她一眼。
一年後。
市中心的一棟頂級寫字樓下,姜晚音和那個挺拔的男人並肩走出大門。
初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男人笑著替她撐開傘,將她護在懷裡。
馬路對面,裴聿穿著單薄破舊的大衣,站在寒風中,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他的身邊站著同樣落魄的祁湛和賀景明。
他們每天都會來這裡,只為了遠遠看姜晚音一眼。
看到男人的手搭在姜晚音腰上的那一刻,裴聿胃裡的絞痛再次襲來。
他痛得彎下腰,眼淚混著雪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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