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齊小白嚥了口唾沫:“羅哥,這人……這人好像真的很兇啊。要不我們撤一點?賺了就行。”
齊姜子雖然沒聽到具體內容,但看這架勢也明白了幾分,皺眉問:“需要妥協嗎?”
“妥協?”
羅文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看著樓下忙碌的街道。
妥協?那是弱者的邏輯。
他轉過身,眼神里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看到獵物掉進陷阱的興奮。
“小白,你覺得趙西樓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因為……因為我們要擋他財路了?”
“不。”羅文搖搖頭,“因為他怕了。”
“怕?”齊小白瞪大了眼睛,“他有幾十億,怕我們八百萬?”
“因為他知道,江潮那條鱷魚還在水裡。”羅文走回桌邊,指著K線圖,“江潮上週被烏龍指坑了一把,現在正在氣頭上,正愁沒地方發洩。趙西樓這隻老狐狸想趁火打劫,但他怕我們跟江潮聯手。”
“所以,他想先嚇退我們,吃獨食。”
羅文拿起電話,回撥了一個號。
“趙總,我想清楚了。”羅文的聲音很穩,“籌碼我不吐。不過,我也給你個面子。明天開盤,你拉昇的時候,別把股價砸在我的成本線上,不然……”
羅文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然我就去找江潮喝茶,告訴他,你趙總在吃獨食。”
電話那頭,趙西樓沉默了三秒。
“你威脅我?”
“不敢。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趙西樓那邊傳來了一個嘟囔聲,不知道罵了句什麼,然後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文把電話一扔,對陳三明說:“盯著趙西樓的席位。他明天敢動,我們就讓江潮去咬他。”
“好嘞!”陳三明樂得直拍大腿,“讓狗咬狗!”
蘇婉坐在證監會稽查一處的辦公室裡,面前擺著一份打印出來的龍虎榜資料。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紮成馬尾,顯得幹練而利落。那雙眼睛掃在資料上,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蛛絲馬跡。
“蘇姐,掌趣科技這幾天的異動,有點意思。”旁邊的同事老周端著茶杯走過來,“你看這個席位,潮汐資產,買入量很大,風格很彪悍。還有這個明遠資本,體量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精準,好像知道鱷魚的動向一樣。”
蘇婉點了點頭,手指在明遠資本這個名字上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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