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更快,更狠。羅文眯起眼睛,才能保住這片江山。
齊姜子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褪去了那層青澀的外殼,變成了一頭真正的都市獵手。
她點了點頭:不管你怎麼走,我跟。
羅文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他轉過身,走向辦公桌,拿起那份最新的市場分析報告。
好了,都散了吧。明天開始,全員進入備戰狀態。
得令!
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上海的深秋總是帶著一股子溼冷,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中午十二點,前臺的門鈴響了。
快遞!
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箱子。他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黝黑的脖頸和一道從耳根延伸到下巴的疤痕。
前臺的小姑娘剛來沒幾天,沒多想,正要伸手去接。
放那兒!
蔣國平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厲聲喝止。
小姑娘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蔣國平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快遞員。他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瞬,眉頭驟然皺緊。
哪個公司的?蔣國平問。
申通。快遞員的嗓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一口沙礫,明遠資本羅文先生的包裹,急件,需要本人簽收。
羅總在午休,放前臺我轉交。
不行。快遞員搖搖頭,語氣強硬,這包裹貴重,必須當面驗貨簽收。
蔣國平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這快遞員的手,虎口和指節全是老繭,那是常年握東西磨出來的——握的不是快遞單,是刀和槍。
而且,申通的快遞員哪有這麼強的氣場?那眼神陰冷得,讓人後背發毛。
我們公司有規定,上班時間不能私收快遞。蔣國平上前一步,擋在那小姑娘前面,要不你下午再來?或者你告訴我個單號,我查查?
快遞員的眉頭動了動,他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兇光。
你是保安?
我是行政主管。蔣國平冷笑一聲,怎麼,查個單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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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