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還沒開盤,一條訊息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鼎鋒系昨晚緊急開會,據說江潮被批了,好像是因為風控沒做好,這波做空虧慘了。”
“真的假的?華誼兄弟昨天不是翻紅了嗎?”
“就是翻紅才虧啊!他們是裸空,想在低位接回,結果被人家硬生生拉起來,只能高位割肉。這一來一回,少說幾千萬沒了。”
羅文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陳三明彙報的小道訊息,面無表情。
“江潮這老小子,這次是踢到鐵板了。”陳三明幸災樂禍地搓著手,“不過羅哥,咱們A賬戶現在可是懸在半空。槓桿加滿了,成本也高。要是大盤不配合,咱們比他還慘。”
“大盤會配合的。”
羅文非常篤定。他分析出2014年初的行情。那不是反彈,那是反轉。
“別管江潮了。那是輸家。”
羅文開啟電腦,看著賬戶裡的持倉。
雖然險勝,但他一點也不輕鬆。
江潮這種對手,就像一條毒蛇。這次沒咬死你,下次就會咬得更狠。而且,銀行那邊的關係算是暫時穩住了,但要是下次再來呢?
明遠資本,終究還是底子太薄。
“姜子。”
羅文喊了一聲。
齊姜子推門進來,臉色還有些蒼白。昨天的驚心動魄,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
“羅文,昨晚李慕白髮了封郵件過來。”
齊姜子遞過一張列印紙,“他說,明遠的操作風格太激進,雖然這次贏了,但在銀行那邊留下了‘高風險’的印象。建議我們……引入更穩定的資金渠道。”
羅文接過來一看,笑了。
這正是他想做的。
靠銀行的錢,永遠被人捏著蛋。只有像雲鋒系那種長線資金,才是真正的基石。
“看來,咱們得加快步伐了。”
羅文把紙放在一邊,“江潮想斷我們的糧道,咱們就得自己修一條路。”
“你是說……”
“跟雲鋒系的談判,提前啟動。”
羅文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不希望下次再有人拿著銀行的公文袋來威脅我。我要讓明遠資本,變成誰都不敢動的大象。”
“我們需要更大的靠山,齊家,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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