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明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衣服後背全都溼透了。
“羅哥……成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紅色的“10.00%”，像是看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真成了……這3個億，全砸進去了。”
羅文靠在椅背上，那種緊繃了整整一個月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了一瞬。
但他沒有癱軟。
他只是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煙霧繚繞間，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平靜。
“還沒完。”
他吐出一口菸圈。
“這只是點火。這把火燒不燒得起來，還得看明天。”
“明天？”
“對。”羅文指了指螢幕上那些蠢蠢欲動的跟風盤，“今天咱們是霸王硬上弓，硬把龍頭拽起來了。明天，全市場的游資、散戶、機構，都會盯著這塊肉。”
“咱們封住這個板，就是為了告訴他們：門在這兒，想吃的，明天排隊。”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陳三明。
“三明，打電話給老吳，讓他把所有的融資額度都給我算清楚。明天，才是真正的決戰。”
“要是明天有人砸盤呢？”
羅文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狠勁。
“砸？那就讓他砸。我有3個億的籌碼，還有1個億的現金。誰敢砸，我就敢接。接死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繁華的城市。
“江潮現在肯定在罵娘。”
“讓他罵。罵完了，他還得乖乖地把錢送過來，求著我讓他上車。”
這一刻，羅文不再是那個被逼迫到絕境的落魄私募經理。
他是這片戰場上，唯一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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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收盤。
那一刻，整個A股市場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暴風雨。
滬指翻紅，微漲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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