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30日,週三。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明遠資本落地窗的玻璃上,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肅殺寒意。
按照昨天的計劃,今天是羅文準備“倒車接人”,把手裡剩下那幾十億西部證券籌碼全部兌現的日子。陳三明早早就坐在了交易臺前,兩隻手搓來搓去,掌心裡全是冷汗。
“羅哥,開盤了。”
陳三明的聲音有點飄。
九點半,集合競價開閘。
然而,西部證券那一欄,卻是灰色的。
沒有紅漲綠跌,沒有掛單,甚至連那一串跳動的數字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刺眼的黃色符號——停牌。
“啪嗒。”
陳三明手裡的保溫杯蓋子沒擰緊,掉在了桌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聲響。
“停……停牌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羅文,臉都白了,“羅哥,這……這是什麼情況?昨天晚上沒出公告啊!怎麼今早突然就停了?”
羅文坐在大班椅上,手裡正拿著那份剛剛送來的《上海證券報》。報紙頭版的一角,印著一行加黑的小字:《西部證券因股價異常波動,遭深交所發函問詢,今起停牌核查》。
“不是沒出公告。”
羅文把報紙往桌上一扔,聲音沉得像鐵,“是今天早晨臨時發的。這是特停。”
“特停?!”
周遠航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交易所的直接干預!這……這說明上面覺得這九個板太瘋了,覺得咱們在炒作!”
羅文冷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車流。
“九個交易日,九個漲停板,股價翻倍有餘。這在任何市場,都是要被盯上的。何況這是大盤股,這不僅僅是炒作,這是在挑釁監管的底線。”
“他們這是怕了。怕這把火燒得太旺,最後把場子給燒了。”
“那咱們……”陳三明指著螢幕上那片灰暗,“咱們那十幾億的利潤,還在裡面呢!這一停牌,要是復牌跌停,咱們跑都跑不了啊!”
“跑?”
羅文轉過身,目光銳利,“為什麼要跑?這停牌,對咱們來說是好事。”
“好事?”陳三明瞪大了眼。
“這叫‘酒烈需待醒’。”
羅文走回桌邊,敲了敲那張報紙,“現在市場情緒太熱了,如果不降溫,這票要麼漲到天上去,要麼直接崩盤。停牌三天,讓市場冷靜一下,讓那些瘋了的散戶想一想。等到復牌,只要咱們的故事講得好,這就是‘黃金坑’。”
“不過——”
羅文的語氣突然一變,變得有些森然。
”。了到該就也,人的查,了停票然既。止不風而靜樹“
。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