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慌亂地搖頭,緊緊抓住蕭祈明的衣角。
“陛下,不是的,是工部的奴才擅作主張......”
“還敢狡辯!”
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沈若薇,你昨日在朝堂上哭訴,說為了給我湊軍餉,連你生辰買東珠的銀子都省了。”
“原來你不是省了東珠的銀子,你是把邊關將士的買命錢,拿去修了你自己的安樂窩!”
“那三百萬兩,就是你們從國庫裡掏出來的,用來栽贓給我的那筆錢!”
“你這吸著人血建起來的琉璃房,晚上睡在裡面,就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沈若薇的偽裝上。
她被我嚇得連連後退,精緻的髮髻都有些散亂。
“你胡說!你這個被逐出家門的罪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犬吠!”
她終於撕破了溫婉的面具,露出了潑婦般的本相。
賀蘭鈞見勢不妙,趕緊上前一步。
“陛下,此事牽扯甚廣,單憑裴大人的一面之詞,恐怕難以定罪。”
“不如先將貴妃娘娘請回寢宮,待刑部查實後,再做定奪。”
他還在試圖和稀泥,保住這個利益集團的核心。
“賀大人急什麼?”
裴晏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微臣今日既然敢站在這裡,自然是準備了十足的證據。”
他拍了拍手。
殿外,幾個羽林衛押著兩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正是戶部的侍郎,另一個,則是翠微山工程的管事。
裴晏清指著那兩人。
“這兩人,已經將戶部如何做假賬,如何將銀子洗白送入沈家,又如何將三百萬金票藏在沈將軍府上以備栽贓的過程,全部招供了。”
“供詞在此,請陛下過目。”
一份按著紅手印的供詞,被呈到了蕭祈明的案頭。
所有的遮羞布,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