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跟在我身後,我們一前一後,走在長長的漢白玉御道上。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知道什麼?”裴晏清微微挑眉。
“知道那所謂的三十萬大軍,不過是虛張聲勢?”
我盯著他的眼睛。
北狄確實有異動,但絕對不可能集結三十萬大軍,這是我作為主將的判斷。
裴晏清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狡黠。
“夫人莫怪,若不把事情說得嚴重些,怎麼能讓陛下心甘情願地掏錢買糧呢?”
“再說了,那些將士們聯名上書倒是真的。”
“他們說,要是朝廷敢動你一根寒毛,他們就敢反了這大淵。”
我愣住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麼多人,在用他們的方式保護我。
“你這三年,連封信都不寫,我還以為你休妻的摺子都擬好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裴晏清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溫柔而深沉。
“京城耳目眾多,我不與你聯絡,是不想讓陛下覺得我們文武勾結。”
“我臥薪嚐膽,蒐集柳秉文和沈家的罪證,就是為了今天。”
“驚鶴,我承諾過,會護你周全。”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我佈滿老繭的手。
“這朝堂太髒,我們不待了。”
“打完這一仗,我陪你辭官,我們去江南,或者去塞外,去哪裡都好。”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眸,反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那股在天牢裡幾乎將我吞沒的寒意,終於被徹底驅散。
“好。”
我看著遠方連綿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天下,不只有陰暗的朝堂。
還有大漠孤煙,還有海晏河清。
。生人的們我於屬過去,人個這前眼和,後然,土疆片那的我於屬守去要我
)完書全(








